October 23rd, 2008 at 2:06 pm (蟹寄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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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,浅淡,无恙.
若是细想,总有一处风景,云灰白,轻抚树尖,
漏下的几点光圈,微黄泛起,徘徊在叶的表面.
后来,无声无息,葱郁的绿,悄然变浅,
在偶尔渐凉的风里,摇摇欲坠.
色调,开始分崩离析,
在这个模糊的季节里,
宕开一条若隐的界限、
那些天,这样的循环上演,
背景,是灰白下阴柔的雨点.
街道两旁,梧桐,泛着微微的光,
低的云,垂在屋顶.
屋檐下,是副雏菊广告画,
五月里,白瓣新颜,柔软明丽的黄蕊,
过了季节,却是这番淡淡的景象.
路口,无风,
熙来攘往的人群,一切如常.
渐凉的水气,从呼吸弥漫到肺里,
清新,潮湿,
还有浅浅苦涩的寒意.
记得那些匆忙的背影,
两手相牵,或比肩而行,
还有雨里,水花轻卷的光景,
这些,
如同故事里某个最平常不过的片段.
刹那间,转瞬即逝.
若有因缘,挂碍在某刻的将来,
或只如灰烬,碎在一个转身的时间.
八月回程,那个洒满阳光的下午,
数着时间,一瞬间做个决定,
莫可名状,一切如烟般散去.
隔着玻璃,
外面的飞机起起落落,
却都在短暂的喧嚣后,
消失于北方高洁无云的天空,
不留痕迹.
那片野蓝,像垂于苍穹的深海,
安静地守望,却在无垠处看尽别离.
也许,真是一场不寻常的别离,
忘了时间,忘了忧伤,
只剩下些许逗留那刻的阳光.
此后,散场的宴席,莫失莫望.
黯然神伤,仿佛是曾经等待的自我,
或是关于她们的三三俩俩.
只是,来时不曾深刻,
去时,却凝结在某处.
三个人的时光,
此时,将进酒,人不在,
此后,只好轻笑,
空言欢,不回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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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7th, 2008 at 4:15 pm (蟹寄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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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了,泛黄的篝火,
别了,阴霾的白桦林.
此去经年,踩着弗拉明戈的调子,
那片草地,风卷黄叶,
长裙翻动,笑颜如花.
除了那片红,是不能诉说的离伤.
琴弦上,黑白间,
古老故事里,
有人轻轻拨动,有人痴人说梦,
有人欲走还留.
躲着哭,藏着笑,
有人捧着这个片段不回头.
调子,开始怀旧,
光线,折射在遥远之后.
半糖的滋味,
一丝冷清,两处光景,
还有,落幕前忧伤的格调.
百年后.
一出夜会,青鸟宫的梦里,
时间流放,记忆遗忘.
黑色大理石,泛着昏黄的烛光.
轮廓,若隐若现,
是躲在角落里冰冷的雕像;
片段,若即若离,
像指尖握不住却淡淡萦绕的忧伤.
抛却凡尘的精灵们,
舞着徘徊在放逐渊的月光.
封尘的故事,早已模糊了过往,
只是,黯然清晰的,
是踩着华尔兹寂寞旋转的暗香.
P.S.
一个故事,三个结局,
时间过去很久后,忽然想起.
就像老贝的笑,弯弯地住在心里.
此后十年,相见少,或不如初,
于老贝,那片温情一如既往.
所以4月里的某天,
站在朝海的方向,露台在轻柔的空气中,
再见老贝,别样的美.
她和她的脸被那个城市的阳光包围,
温和的轮廓.
她的眼是弯弯的浮桥,
那端尽是一地灿烂的年少时光,
荷塘七月里氤氲的芬芳,
还有,
走进去就渐行渐远的忧伤.
那片婆娑的绿,波光粼粼的海,纯净的阳光,
熟悉的气息在蔓延.
过往的记忆如影随形,
于是,伸出双手,抱住老贝,
贴着她,就像多年前同寝而眠一样.
于是,我们又一起经历了沉淀的时光,
画册里,无忧无虑的快乐,
和,无不眷念的牵挂.
只是,我们原本说好不分开,
只是,那时彼此多依赖,
只是,长久以来,有那么多话,
相顾无言,此刻却只能拥抱着对方.
笑,看着她也笑,
别离那刻,她依然笑颜如花.
time stays, we’re gone.
除了,
彼此心里最初的那份真,从开始到现在,
一如既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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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7th, 2008 at 3:48 pm (蟹寄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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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年某天,
就像最后一缕西去夕阳,
沉下后渐冷的光线,
时光,不留,
下个瞬间,在轮回里说再见.
于是下一个轮回,某天,
平行交叠的,天衣无缝般蜿蜒曲折,
失去或错过,如约而来般如约错过,
此后若干,皆有定数,
轮回的等待,过去和现在,
只一个转身的距离,
而,于此沉沦的人,
依然莫失莫忘.
或许,终有一天,
拥有通彻的智慧,了却无果的因缘.
即使,那些过往,一如上瘾的毒药,
或戒不掉的魔咒,
也会,心无挂碍,就此归去.
再者将来,亦或某刻,
剩些片段唤醒旧念,梦里相向,
琐碎和零星的烦扰,若走若留,
放下这份执着,求大彻大悟的宁静,
直至弥留.
于是,下一轮回,便可了却沉沦,
又一番那时年少,人面桃花,
忘记前世孽缘,今世执迷,
一地落英,无尘无碍,漫天飘零,
原本,岁岁年年,不落不离,
也不过是从开始到再见.
P.S.
生, 若是无根的因缘,
往生, 便是生人欠下的结果,
那些信仰是离人的归宿.
下个轮回之前,今生了断业障之后,
无非只是,一朵花开的时间.
Peace Birthday to m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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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8th, 2008 at 3:48 pm (蟹寄生)
FL: 盛夏时节,薄云浅淡,天阔而清澈,
一幅蔚蓝水墨画卷,
过了花期,绿,浓郁而幽深,
风起处,如过水穷之境,
叶动,或有蝉鸣,落一处阴凉,
绿下,层层叠叠,
看一派瞬间光线勾勒的静谧。
五月初五,端阳,古人谓之邪月,
没放河灯,没系香囊,
妈妈记得陈艾和菖蒲,
我惦记那一抹粽叶的清香.
此后,只吃白味粽,
上好糯糍,新鲜箬叶,一勺红糖,
却依然寻不得味.
那抹清香,大抵已不是单纯的滋味,
失而不复得,时间或许注定,早已错过,
那些留不住的,倔强而忘不了,
于是,依然只吃白味粽子,
然后,只留半抹粽叶香。
P.S.
与食为名的节日,独爱端午,
端午的粽子,独爱白馅糯糍,
那抹滋味,又仿似某处菱角,
清甜绵长,在记忆某处珍藏.
过去几天,渐渐平复,
于是又去关心,某些花开,某些叶落.
街道两边,多是银杏,榕树,和梧桐,苍翠而殷实.
风过,些许落叶,
那些落叶,或鲜而柔软,不留痕迹,却无疾而终,
或枯而倔强,经络清晰,轻轻一捏,
碎于指尖,却又随风而散,各自飘零.
这般矛盾,却不论缘分,只是注定,
花开叶落尚如此,何况人于世.
若,顺其自然,则是上乘,若否,
抛去勉强,归于平静,盼得一世安宁,
— 心不动,人不妄动,不动则不伤。
祝 端午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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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4th, 2008 at 5:13 pm (蟹寄生)
春寒料峭的季节,窗外却留一地灿烂,
高光洋洒之处,剪开阴影成一片有棱角的风景,
阳春三月,盎然散开的暖意,也只有一阵风的距离.
洛带那处,似个故地,燃灯寺旁,山峦叠黛,青松依旧,
今年去时,山上花未开好,人也冷清,
风寒得封喉,看见很多别时未见的山,依稀起伏,
如同宕开色彩的水墨画,雾或烟,在山间缠绕,
一处处,好像断了的风景.
默念不只是个仪式,静心时,模糊了别离之时确切的痛,
可那个回眸的顾盼都不曾有过的桥段,
像断开的堤口,凭什么去凝固,
冲激泛起的思念,有增无减般蔓延.
若有一个停留,在梦里或在哪里,必然珍惜,
不哭,会笑,就这样,如果你会知道,
让你知道我们很好.
那场过季的界限,姗姗来迟,去年,
桃花满山,枝头玲珑,嗅到淡香一片.
今年,温室的白菊,柔软冷清,
却不是偏爱的味道.
计划四月的假期,离开之后,
大概会错过这季的花期,
龙泉山上,满山遍野,差一点,
就可以等到花开,嗅着花香,
看一场落英缤纷,直到荼蘼.
P.S.
Q上有同学感情出了问题,
她是大学室友,在河北,他是大学班长,在青海,
从大学到现在,说散就散,
班长说服了全班同学,可全班同学却不能帮他说服感情.
她说没其他问题,也不怪他,只是感情淡了,
差了一点,没必要了.
无怨无恨,平静而云淡风清.
忽想起,
佛经上说,彼岸有花,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,
情不为因果,緣注定生死.
花叶不见的无奈,或者只差一点点,
她已落下,可他却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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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7th, 2008 at 1:04 am (蟹寄生)
窗外爆竹声此起彼落,不时有一两声孤单的喧嚣,
透过夜色,焰火,升起,绽放,在逐渐散开,
五彩斑斓后归于平静。
陪爸妈看完春晚,时间就转到零点,
问候过新年的祝福,
忽然想起这些都是有些时间的经历,
从高中到现在,一个轮回。
下午请爷爷的酒,酒过三巡,
忽而感觉到他的气息,徘徊在一抹香烛的烟间,
熟悉,亲昵,不想离去,就像回到了那个以前,
他喜欢的甜,他念的我,他给我写的信,每个温融的年岁。
此后五年时光,一走很远,却不得不走下去,
有的,是隔世的耿耿于怀,还有木器家具刻骨的味道。
念记很深的人,记忆里总有索旧的线索,等待某刻苏醒后的泛滥,
愈演愈淡的年味,灭了触觉,却引申出很多过去的假想,
或者其乐融融或者难忘难求,
只是揉不进灰尘的奢望,不得不渐行渐远,
黄鹤西去,心里那一团柔软,是那般熟悉,
一桌,一椅,一盘棋,
小孙女趴在旁边,
老者乐呵呵:“孙女,再来一局,爷爷让你车,马,炮”。
P.S.
爆竹身后,硫磺的气息,好像探旧的灵药,
每次能嗅回从前,年幼的春节,
那人,那景,那时光,仿佛凝聚到时代,丰厚而隆重,
现在想来,只是可望不可及。
忽又想到树欲静,风不止,倍思亲的时节,
祈福父母家人健康幸福,
默念西去的至亲们安心平静。
2008,吉祥如意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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