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ch 4th, 2008 at 5:13 pm (蟹寄生)
春寒料峭的季节,窗外却留一地灿烂,
高光洋洒之处,剪开阴影成一片有棱角的风景,
阳春三月,盎然散开的暖意,也只有一阵风的距离.
洛带那处,似个故地,燃灯寺旁,山峦叠黛,青松依旧,
今年去时,山上花未开好,人也冷清,
风寒得封喉,看见很多别时未见的山,依稀起伏,
如同宕开色彩的水墨画,雾或烟,在山间缠绕,
一处处,好像断了的风景.
默念不只是个仪式,静心时,模糊了别离之时确切的痛,
可那个回眸的顾盼都不曾有过的桥段,
像断开的堤口,凭什么去凝固,
冲激泛起的思念,有增无减般蔓延.
若有一个停留,在梦里或在哪里,必然珍惜,
不哭,会笑,就这样,如果你会知道,
让你知道我们很好.
那场过季的界限,姗姗来迟,去年,
桃花满山,枝头玲珑,嗅到淡香一片.
今年,温室的白菊,柔软冷清,
却不是偏爱的味道.
计划四月的假期,离开之后,
大概会错过这季的花期,
龙泉山上,满山遍野,差一点,
就可以等到花开,嗅着花香,
看一场落英缤纷,直到荼蘼.
P.S.
Q上有同学感情出了问题,
她是大学室友,在河北,他是大学班长,在青海,
从大学到现在,说散就散,
班长说服了全班同学,可全班同学却不能帮他说服感情.
她说没其他问题,也不怪他,只是感情淡了,
差了一点,没必要了.
无怨无恨,平静而云淡风清.
忽想起,
佛经上说,彼岸有花,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,
情不为因果,緣注定生死.
花叶不见的无奈,或者只差一点点,
她已落下,可他却还在。
5 Comments
February 7th, 2008 at 11:32 pm (素色鸦片)
戊子年初一,和父母约好去昭觉寺进香,
淅沥的雨,褪去不少除夕夜散而未尽的焰火气息,
就像某个冬季安静而平凡的早上。
寺里莲花宝幡,香火旺盛,
佛堂钟乐声声,老僧持戒讲一番觉悟的慈悲,
那份深远的智慧,读起来,
冷清而寂寞。
慧根浅薄,
然后,三拜九叩求一份夙愿,
或,潸然无奈了一段业障,
一掊尘土,两支红烛,三柱香,
佛陀,梵音,禅定,般若,
都在香火间虚无袅袅。
此时,唱经的佛乐是安魂的良药,
于是,沉淀中,听一份宁静,愿一种慈悲,
祈福子年家人的如意安康。


P.S.
那些香火,有温暖于心的感觉,
拍照,处理,再到满意,
记忆中,寺里的场景有特定的颜色,
就像时光冻结后的整体,
深一丛幽静的绿,燃几点凝固的烛火,
守着一片慈悲的青灯佛陀。
4 Comments
February 7th, 2008 at 1:04 am (蟹寄生)
窗外爆竹声此起彼落,不时有一两声孤单的喧嚣,
透过夜色,焰火,升起,绽放,在逐渐散开,
五彩斑斓后归于平静。
陪爸妈看完春晚,时间就转到零点,
问候过新年的祝福,
忽然想起这些都是有些时间的经历,
从高中到现在,一个轮回。
下午请爷爷的酒,酒过三巡,
忽而感觉到他的气息,徘徊在一抹香烛的烟间,
熟悉,亲昵,不想离去,就像回到了那个以前,
他喜欢的甜,他念的我,他给我写的信,每个温融的年岁。
此后五年时光,一走很远,却不得不走下去,
有的,是隔世的耿耿于怀,还有木器家具刻骨的味道。
念记很深的人,记忆里总有索旧的线索,等待某刻苏醒后的泛滥,
愈演愈淡的年味,灭了触觉,却引申出很多过去的假想,
或者其乐融融或者难忘难求,
只是揉不进灰尘的奢望,不得不渐行渐远,
黄鹤西去,心里那一团柔软,是那般熟悉,
一桌,一椅,一盘棋,
小孙女趴在旁边,
老者乐呵呵:“孙女,再来一局,爷爷让你车,马,炮”。
P.S.
爆竹身后,硫磺的气息,好像探旧的灵药,
每次能嗅回从前,年幼的春节,
那人,那景,那时光,仿佛凝聚到时代,丰厚而隆重,
现在想来,只是可望不可及。
忽又想到树欲静,风不止,倍思亲的时节,
祈福父母家人健康幸福,
默念西去的至亲们安心平静。
2008,吉祥如意!!!
2 Comments
January 20th, 2008 at 4:02 pm (素色鸦片)
阴冷很久的天气还有淅沥沥的潮湿,
终于在这个周末的早上,飘起了久违的雪,
雪花不大,意境很美,温婉飘洒,
零碎却错落有致.
推开窗户,少了些彻骨的凉意,天色渐亮.
某个角度,看着雪花,被风推着轻卷,就像舞台布景的绒毛。
贴两张照片,作为这个冬季第一场雪的纪念。

Comments
November 2nd, 2007 at 4:54 pm (蟹寄生)
FL: 最近想很多,却写得少,
终于在这个无所事事的下午记录点东西,
希望闷着的葫芦可以丢掉,
还有,别了,刻意不在的温柔.
Loading...
Friday,sunny.
近来总有些不顺,潜伏在某处,
忙时竟想求柱高香,闲时又开始嘲笑自己,
毕竟是个倔强固执的人,
再者愿望寄托山水,偏又花未开好,人不逢时.
软弱就像落难的小鸟,不忍伤害更不忍抛弃,
于是就像个风雨飘摇的气球,奄奄一息中盼风和日丽.
闲时的下午,已经无处可去,
听些没有寓意的音乐,看着时间一点点溜走,
等待下班,等待周末,等待某种敏感的大势已去,
或许,像个小孩般看待,会更容易快乐和满足,
哪怕大声去唱我们都是好孩子,而不必在乎下一站又会是何方;
亦或,像个老者般思考,会更加安定和平静.
平静,安定,求之不得后总会更不平静,更不安定,
于是,很多飘摇中潜伏的孤独就象静电,越摩擦越犀利,
刺得很深.
或者,深处,才能学平静,才能有安定。
无故忽然想起某个片子,那些飘落的雪花,
那些寂寞和胆怯,和那个剪刀手爱德华。
那些好像童话的哥特故事,总会让人心疼不已,
就像一把温软的毛刷,刷去虚伪的防备,
看见自己时,才知道,心疼是孤独的,华丽是凄凉的。
P.S.
好像写了很多不应该的字,
我说,天气是晴朗,心情是晴朗…
说起电影,Tim Burton的风格一贯如此,
那些会让人深陷的故事,关于善良和敏感,
深爱而害怕的哥特童话。
—- 现在很想看<僵尸新娘>
8 Comments
October 7th, 2007 at 8:45 pm (蟹寄生)
十月之后,秋来得越来越深,
还有过而又往的雨,缠绵了一周,
黄昏半过,呼吸暮色渐重的气息,
周围颜色悄然淡去,华灯寂寞而亮,
增却一份莫失莫忘.
成都的秋,短暂而别样,
晴,朗朗于天,阴,则足以至远方,
流连于某一瞬间恍惚的快乐.
长长的假期,对天发呆,
然后灭了远足或近郊,蛰伏在家,
做一只贪睡的虫子.
睡眠是温柔的回魂药,梦过境迁,
留下许多不期不落的等待,
然后在每个醒来的早上,躲在窗帘后,
发现其实不过空荡荡.
玩Dungeon SiegeII,对着电脑至深夜,
听Tamas,听Mae,听Lok,
听Luiz Fonta的bassa nova,
我以为自己很清醒,
其实想写的字已溶成了水,指尖留不住.
而那些复习却显得陌生且亲切,
就好像看到另外一个自己,原本是笑,而不是沉默.
1 Comments